这也是他面对鳄鱼帮老大的女人一点都不心动的主要原因,因为他已经没有这种能力了。
田师爷自己不吸,却怂恿陈琛吸。
这个中意味,值得玩味。
斧头帮虽然兴起不久,但吞并了鳄鱼帮之后,光是每月的保护费就有上万港币进账。
再加上赌馆、夜总会和林氏提供的走私酒水收入,一年少说一两百万了。
如果他们再暗地里搞点大烟生意,收入还会再翻上好几倍。
这笔钱足够让任何人动心。
林意心里冷笑了一声,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手下。
陈琛是个二五仔,田师爷也是个二五仔。
田师爷被林意看得后背都渗出了冷汗。
他讪讪地收回烟斗,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里,干咳了一声,换了个话题:
“琛哥,那咱们现在是回帮里还是——”
“你他妈的能不能别叽叽歪歪的,烦不烦啊,回帮里!”
林意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声,把陈琛那股子喜怒无常、动辄骂人的帮派头子做派学得入木三分。
“好,好,我不说了。”田师爷连忙缩回座椅里。
但他低下头的一瞬间,林意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晦暗。
林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,继续望向窗外。
也不知道警卫连的陈三当初是怎么看上这群货色的。
大概是实在没得挑了,港岛这地方的社团头子,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烂到骨子里的货色。
一路无话。
车子出了九龙塘,街道两旁的景致渐渐从整齐的洋房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唐楼和棚户区。
平整的水泥路面也变得坑坑洼洼,车轮碾过水坑时溅起的泥水引得路边行人纷纷躲避。
斧头帮在东城区的名声有多大,从这些路人的反应就可见一斑。
车子拐进一条不算宽敞的街道,停在一栋公寓楼前面,外面挂着一个写着“新百乐赌场”的巨大霓虹牌。
这里是销金窟也是斧头帮的总部,前面是赌场,后面就是斧头帮的忠义堂。
“琛哥回来了!”门口的帮众看到那辆黑色福特轿车,连忙起身站直,朝车子的方向躬身行礼。
林意推开车门走下来,目光扫过门口那几个帮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