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城伸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,指节擦过耳廓那一下。
蹭得她耳根那层细密的绒毛全竖了起来,一阵酥麻从耳尖直窜到后颈。
“问你话呢,叶小禾。”
“大清早的,我上班路上,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她抬眼瞪他,墨镜还挂在领口没来得及戴上去,一双眼睛里又气又无奈,眼尾还残着方才被憋红的那点水光。
“我哪里不正经了?我正经得很。”
武城拿手指勾了一下她领口那副墨镜的镜腿,往下拉了拉,好像要扯走。
叶小禾一把按住他的手,指尖碰到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老茧,触感粗粝得像砂纸磨在她掌心里。
“别闹。”
“好,不闹。”
他把墨镜松了,手指却没收回去,反而顺着她领口那条边沿往下滑了半寸,指腹蹭过锁骨才停住。
“亲完了就不闹了,再来一个。”
“武城。”叶小禾把他的手从锁骨上拍掉,声音沉了半度,“你昨天答应我的事忘了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低调。”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,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在深城一天,就低调一天,别在外头招眼。”
武城眉毛挑了一下,嘴角往一边歪着,那表情分明是没当回事。
“我坐我自己车里亲我自己女人,碍着谁了?”
叶小禾攥着包带的手指收紧了一圈,指节发白。
“你的车,你的女人,全深城都知道了,那我的公司还要不要开?我的报关线还要不要走?”
“开啊,谁说不让你开了?”
“周荣盛的人认出我来,我拿什么跟他交代?”
她压低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说我坐了辆路边的黑车?还是说我被人绑架了?”
武城的笑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