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,我帮你消消食。”
他嗓子里那股哑劲儿像砂纸磨在铁面上,粗粝得让人头皮发麻,嘴唇已经贴着她耳垂碾了过去,热气灌进耳蜗里嗡嗡直响。
叶小禾偏开脸,下巴抵着他肩头想躲,他的手掌已经从腰侧滑进衬衫底摆,老茧刮过那一截软肉,激得她腰往上弓了一下。
“武城,你轻点,腰还疼着呢,昨天被你折腾的。”
“疼?”他退开半寸看她,眉头倒是皱了一下,手掌却没从衬衫底下收回来。
指腹反而顺着她腰窝那条凹线来回揉了两趟,力道轻了些,带着点笨拙的小心。
“哪儿疼,这儿?”
她咬着嘴唇没吭声,手指攥着他肩头那块衬衫布料,指节都泛了白。
他低头在她锁骨上蹭了蹭,鼻尖碾过那截薄皮。
“不说话我就当不疼了。”
“你少拿这套糊弄……唔。”
后半截话被他堵了回去,牙齿磕在她下唇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床垫里陷了一寸。
窗帘没拉严,一道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投在天花板上晃。
晃了很久。
后来那道光被云遮住了,屋子里黑透了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床板的声响和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,顺着没关紧的窗缝往院子里溜。
院里那两棵桂花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哗啦啦响,把那些不该被第三个人听见的动静全盖住了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叶小禾不知道几点了,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回去,骨头缝里全是酸软的余韵。
武城横着一条胳膊压在她肚子上,呼吸均匀,睡得像头耗尽力气的野兽。
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,夜光指针指着十一点四十。
还好,不算太晚。
她试着把他胳膊挪开,手指刚碰上他小臂,他的眼睛就睁了。
睡着和醒着之间的切换快得不像正常人,像是身体里有根弦一直绷着,稍微一碰就弹开。
“干嘛?”
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眼珠子在黑暗里一转就找到了她的脸。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几点了?”
“快十二点了。”
他的胳膊不但没挪开,反而往回收了一圈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