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从斜坡上驶下去的时候,晒谷场的地面都往下陷了一寸有余。
啪嗒一声。
炮塔上的舱盖掀开了。
一个戴着皮帽的驾驶员探出来半截身子,用力挥了挥手。
他脸上的表情,被手电光映得忽明忽暗。
嘴角咧着,像笑又像是喘不过来气。
下一刻。
几个值班参谋看着手中的清单,举着手电筒上前核对编号。
坦克装甲营的战士们,围在那些钢铁巨兽的旁边。
有人伸手摸了摸炮管上的防锈油脂,。
“这就是虎式坦克。”
“真霸气。”
这个老兵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不敢大声说话。
只是,没有人回答他。
因为大家都在看。
“我的个娘,这炮管比四号坦克粗了一圈。”
“不愧是坦克之中的霸主。”
坦克装甲营的一个排长,从人堆里挤进来,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两步。
他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在地上,也没去管。
“娘的,这玩意真的给咱们了?”
“旅长说话算话不。”
另一个新兵战士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他也不怕有人笑话他,战士们已经全部看傻眼了。
十辆虎式重型坦克,在晒谷场上排成一列。
车体硕大,炮管前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