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锡安死死盯着莫度，期待着看到莫度暴跳如雷、痛骂古一的精彩画面。

然而。

一秒钟过去了。

两秒钟过去了。

莫度不仅没有发火，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
“哦，是吗？”莫度抠了抠耳朵，语气平淡得像在听今天晚上吃什么菜。

卢锡安傻眼了：“大……大师兄，您没听清我刚才说什么吗？至上尊者使用了黑暗魔法！”

“听清了啊。”莫度摊了摊手，“可是，这很重要吗？”

卢锡安：“？？？”

这特么还不重要？！

你不是卡玛泰姬最讲规矩的执法队长吗？！

莫度看着卢锡安那副像吃了一坨苍蝇的表情，心里一阵好笑。

要是放在几个月前，他听到这个消息，绝对会当场崩溃，甚至可能跟古一拼命。
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
就在十几分钟前，他刚刚见证了林杰施展最高级别的黑暗禁术——《神迹》！

而且古一师傅还当面默许了！

连未来的至尊法师都在光明正大地用黑魔法培养信徒了，师傅借点多玛姆的蓝条续命，算多大点事儿？

这就好比你刚看完一场核弹爆炸，现在有人跑过来告诉你，某人偷偷放了个窜天猴。

你能有什么感觉？

“卢锡安啊。”莫度拍了拍卢锡安的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道，“时代变了。现在卡玛泰姬是天才法师说了算。”

“而且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莫度凑近了一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觉得，咱们信奉多玛姆那种又抠门又凶残的邪神，还不如老老实实给天才法师当信徒。至少人家给的福利多，而且脾气还好。”

说完，莫度转身大步离去，留给卢锡安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只留下卢锡安一个人站在冷风中，整个人彻底凌乱了。

这卡玛泰姬……到底是怎么了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