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伤口隐隐渗出血迹,戚以棠一圈一圈地缠着纱布,凶狠瞪他,“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爱惜,再这样,我不理你了!”
“是为夫错了,以后绝不再犯,好吗?”
“哼!”戚以棠转过身,不搭理。
谢瓴偷偷瞥她一眼,故作痛呼,“嘶,伤口怎么突然疼起来了呢……”
戚以棠紧张转身,“是不是刚才没注意,磕了碰了?我看看……”
对上谢瓴的笑脸,她真的想掐他了,“你骗我!”
“好棠棠,你不理我,为夫才真的要痛死了……”谢瓴握着戚以棠的手贴在心口,“是这里,心痛。”
“哼!油腔滑调。”
鉴于谢瓴认错态度良好,戚以棠勉强原谅了他。
两人躺到床上,她忽然想起那太监口中“暴君妖后”的字眼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们到底是惹到了哪路小人,拼死也要来御前行刺?还只派了一个人……
完全没头绪啊。
戚以棠侧过身,戳了戳谢瓴的手臂,“砚之,那太监会招供么?”
“会的。”谢瓴声音笃定,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肩窝里按了按,“这些事为夫会处理,早些睡吧。”
……
待她彻底睡熟了,谢瓴才睁开眼。
他小心抽出手臂,给戚以棠将被子掖好,披上外衣走到殿外,“李德贵。”
李德贵正候在廊下,低声道:“陛下,李大人已经在等您了。”
谢瓴去了偏殿。
除夕夜这种日子,宫里出了刺客,李风遥心里骂了八百遍“命苦”,可还是尽职尽责地连夜提审,把那太监的嘴撬开了。
“问出来了?”谢瓴落座。
李风遥:“那人倒是个嘴硬的,简单用了点手段,都招了。”
谢瓴指尖轻叩着桌面,“幕后之人是谁?”
“是……”李风遥犹豫片刻,还是说了一个名字,“晋王,谢长卿。”
谢瓴的表情微凝,搁在桌面上的手指也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