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缘分尽了,这个木簪子也不应该留着了。
沈吟霜把木簪子紧紧的攥在手中,想扔到外面的湖里,但最终却忍住了。
终究,还是舍不得。
她无声的叹息,是对自己的嘲讽。
然后她定了定神,把簪子放到了枕头下。
就在同时,小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沈吟霜以为是翠喜进来。
结果,进来的人是萧隐。
还穿着进宫的官服,没来得及换下。
这人是从宫内过来的吗?
沈吟霜也不奇怪。
这两年来,这人大部分时间都是从宫内直接过来。
他要完自己就走,从来不留宿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,沈吟霜定了定神,站起身。
下意识的要朝着萧隐的方向走去。
每一次来,她会习惯的接过萧隐的官服,再一旁挂好。
让人备好洗澡水。
萧隐泡澡,她给萧隐按摩。
这一段时光,是沈吟霜最欢喜的。
因为他们不会有争执,而是安宁。
就好似从前。
“你在枕头下面藏了什么?”萧隐蹙眉,冷声问着。
是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