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事情,应该和将军无关。”沈吟霜没有回答。
萧隐的眼神锐利地看着沈吟霜,字字句句都格外清晰。
“沈吟霜,温岘礼既然说你是他的故人,那么这就意味着你在我之前就已经认识温岘礼了,但你也从来不曾和我说过分毫!”萧隐的声音越发的阴沉,一字一句都在质问沈吟霜。
沈吟霜没有回答。
萧隐也没放过她的意思,步步逼近。
“你现在是打算找温岘礼给你当靠山?怎么温岘礼知道你和裴守安的关系吗?知道你是我养的外室吗?”
“他是平远王之子,未来的平远王,还是你觉得周朝能容得下你?”
萧隐的话越发的咄咄逼人。
好似执意要从沈吟霜得到答案。
甚至是从来没有过的执拗。
沈吟霜微微拧眉,也已经感觉到了。
但她依旧寡淡:“将军,这是我的事情,无需您替我操心!”
“你!”萧隐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而沈吟霜在挣扎,把自己从萧隐的禁锢里面挣扎出来。
萧隐没松手,两人在僵持。
萧隐的眼神锐利地看着沈吟霜。
但想的却是沈吟霜和温岘礼的事。
“沈吟霜,我在问你话!”萧隐的声音更低了几分。
沈吟霜不知。
但萧隐却知道的很清楚。
这里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因为萧隐不曾和沈吟霜透露过,他是前朝太子。
平远王在这件事里,扮演的角色耐人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