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雄性还躺在地上,周围围了一圈人,有人蹲下去看他,有人抬头看她的方向,目光里什么都有。
她收回目光。
监管员把她拖进一间平房。
是警卫室。
里面很简单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排刑具。
那些刑具上有干涸的血迹,看来是教训过不少人。
监管员把她甩在地上。
她趴着,脸贴着冷硬的水泥地,起不来。
脖子上的能量锁还在发烫。
监管员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根棍子。
是一根实心的铁棍。
他严肃地说:“在这儿,斗殴是大忌。你今天打了人,明天别人就能打你。今天你把他打残了,明天他就能把你打死。明白吗?”
沈砚霜没说话。
她趴在地上,动不了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。
棍子落下来。
砸在她后背上。
疼。钝钝的疼,从骨头里往外钻。
“明白吗?”
“……”
又一棍。
砸在腰上。
“明白吗?”
“……”
又一棍。
砸在腿上。
“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