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风灯的狱监推着空荡荡的餐车,从门缝中走了出来。
他反手将巨门重新锁死,确认阵法运转无误后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每次进入这第五层,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折磨。
狱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推着餐车准备离去。
就在此时,一道平淡的声音忽然在幽暗的甬道中响起。
“里面的情况如何?”
狱监浑身一激灵,险些将手中的风灯扔出去。
他猛地转头,只见陈然不知何时已从暗处走出,正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陈……陈兄弟!”
狱监看清来人,连忙躬身,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惊悸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还在此处?”
陈然负手而立,神色从容,仿佛只是在此闲庭信步。
“观摩这门上的阵法符文,便多留了片刻。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丝毫破绽。
狱监闻言,心中虽有疑虑,却也不敢多问。
这些大人物的行事作风,岂是他一个小小的狱监能够揣测的。
“陈兄弟勤勉,属下佩服。”狱监赔着笑脸说道。
陈然微微颔首,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那扇青铜巨门。
“方才见你对那第一间牢房的僧人颇为客气。”
陈然语气随意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那个僧人犯了什么事进来的,为何身上没有上枷锁?”
狱监闻言,面露几分迟疑。
他沉默片刻,见陈然神色冷峻,又念及对方如今的权势,便压低了嗓音,凑近几分道:
“陈兄弟,您有所不知,那已是十年前的旧事了。”
“十年前?”陈然眉峰微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