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他把那小老鼠还给她，顺手捏了捏她的脸，“不过现在，该睡觉了。”

白朝锦被他捏得皱了皱眉，却没躲开，只是把那小老鼠小心地收进怀里，然后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好，睡觉。”

孙悟空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，唇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他伸手揽紧了她，闭上眼。

.................

翌日天明，白朝锦醒得早，起床后就去找孙悟空了，看他还在睡，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：“空空，快起来啦，外面好像有动静，咱们去看看吧！”

孙悟空眉头微皱，侧耳听了听。果然，水帘洞外隐隐传来嘈杂声，比平日热闹许多，却又不像是猴子猴孙们的嬉闹。

他睁开眼，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还有几分慵懒，却已经清醒了几分。

白朝锦拉着他起身后，走出水帘洞。

洞口外的平台上，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
不对，站满了妖。

七十二洞的妖王们齐齐整整列队，各色奇形怪状的身影挤挤挨挨，却无一人出声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
为首的是一只独角鬼王。他身后站着狮驼王、猕猴王、禺狨王，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号的妖王，一个个神情肃穆，目光齐齐落在洞口那道金发赤瞳的身影上。

白朝锦脚步一顿，眨了眨眼，偏头看向身边的孙悟空。

孙悟空也微微愣住，眉头挑起，那双赤金色的眸子扫过面前这些妖王，最后落在那只独角鬼王身上。

独角鬼王上前一步，对着孙悟空单膝跪地，抱拳行礼，声音洪亮：“七十二洞妖王，拜见美猴王！”

话音落下，他身后那黑压压一片妖王齐刷刷单膝跪地，齐声高呼：“拜见美猴王！”

孙悟空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他看着面前这些跪倒的妖王，眉头微微皱着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白朝锦站在他身边，看着这场面，唇角弯起，眼里满是笑意。她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空空，你这一大早的，就收了这么多小弟？”

孙悟空偏头看她，那眼神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好笑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转过头，望向那只独角鬼王：“起来说话。”

独角鬼王应声起身，身后那些妖王也跟着站起来，却依旧垂手而立，恭恭敬敬。

“你们这是何意？”孙悟空问，声音清越，不疾不徐。

独角鬼王上前一步，抱拳道：“大王昨日一战，斩杀混世魔王，火烧水脏洞，威名已经传遍七十二洞！我等愿尊大王为尊，从此唯大王马首是瞻！”

他话音一落，身后众妖王齐声附和：“愿尊大王为尊！”

孙悟空听着这些话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目光扫过那些妖王，沉默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们可想好了？俺老孙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，惹急了，连你们一块儿打。”

众妖王听了他这话，非但不怕，反而笑了起来。

独角鬼王哈哈笑道：“大王说笑了！我等是真心归顺，绝无二心！日后大王但有差遣，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