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闻渡居高临下地看着掌心这张娇气又漂亮的小脸。
女孩领口松松挽挽,一颗灼红小痣,藏在软白的肌肤间,媚色生香。
时缈的脸颊很软,指腹稍稍用力,就能揉捏住软肉,看到她吃痛后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那双漂亮澄澈的眼睛,也一定会溢出泪意。
男人冷眸瞧着,指尖一动,最后只是捏了捏,转瞬就松开。
只是他没想到,时缈被养得实在娇气,明明没用多少力气,脸侧的皮肤还是红了些。
裴闻渡耳尖不动声色的漫上绯色,嘴里还是不屑地低嗤了声:“麻烦。”
他最讨厌这种娇滴滴的女人,愈发想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看上时缈。
轻轻碰一下,就红了一块,在这末世里还吃什么苦,这生来就是要人捧在手上的。
这哪里是妻子,是祖宗还差不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裴闻渡心思翻涌,久久没有困意。
时缈的睡相算不上好,睡着睡着,手脚就变得不老实起来。
小猫似的,抓住了喜欢的东西就不放手,手脚都搭在裴闻渡身上。
裴闻渡起初还有些不自在,眉头紧锁着,伸手将她推开。
刚推开没多久,时缈就会迷迷糊糊地再次凑过来,抱得更紧。
几番下来,他索性闭上眼,不再动作,任由她抱着。
男人的脑海里,反反复复都是白天时缈软声软气,一口一个“老公”的娇俏模样。
鼻尖萦绕着女孩身上独有的馨香,若有似无的,偏又缠缠绵绵的挥之不去。
裴闻渡呼吸凝滞,漆黑的眸子睁开,里边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似是忍了又忍。
他在心里说服自己:她是我的妻子,我对妻子有反应是正常的。
良久,裴闻渡似是没招了,垂眸看了眼身下鼓鼓囊囊的地方,迟疑着把手搭在时缈柔韧的腰上。
试图抱着小姑娘来平复呼吸。
刚搂过她时,男人几乎忍不住不去感受掌心下柔软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