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闻渡垂眸，脑海里都能想象出女孩要是知道他的真实想法。

会是怎么湿红旖旎的泪盈盈模样，又会用什么样震惊失望的目光看他。

他心口一涩，似乎有些动摇。

转念又想到她可能会跟着程以谦走，离开自己身边，那点动摇瞬间就被戾气吞噬。

裴闻渡冷笑一声。

没关系。

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只要能留下他的小姑娘，用点不光明的手段也没关系。

裴闻渡覆上叶景然的手，一根根掰开对方的手指，周身弥漫着病态又狂躁的气息。

“我不在乎，我只要她。”

男人说完，转身就离开了，剩下叶景然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
他一直都知道裴闻渡是个疯子，但是他没想到在涉及时缈的问题上他能疯到这个地步。

叶景然面色青青白白，嘴巴无力张合，抓耳挠腮半天才吐出一句。

“靠，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，早知道当初就该趁裴闻渡没那么喜欢时缈的时候就告诉他真相了。

现在倒好，越陷越深，根本拉不回来。

叶景然烦躁地踹了脚旁边的墙，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
不远处传来程以谦大大咧咧的声音。

他正站在顾羡之和牧岚对面，像是炫耀一般讲着和时缈小时候的事情。

顾羡之听得目瞪口呆。

一会儿瞅瞅远处和夙凤说话的裴闻渡，一会儿瞅瞅神采飞扬的程以谦，三观都被刷新了。

叶景然看着程以谦阳光爽朗的样子若有所思，喃喃自语：“看来……只能从他身上想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