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开了他的手:"你刚刚就是故意的。"
闻庭桉被她甩开的手顿了一下,他看着她背对着他的背影,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:"没有。"
"怎么可能要这么久。"她转回身看着他,眼里的水光还没干透,睫毛上挂着一点没落下来的泪珠,声音带着控诉。
"我让你停,我喊了那么多停你都不停。"
闻庭桉抬手,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眼角那点泪痕,动作又轻又慢:"这种事是能喊停就停的吗?"
他声音温热又酥麻:"我也想,"
唇贴着她耳廓:"可班班太美好了,我快不了。"
班班没理他,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缩成一团。
她觉得自己累坏了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装回去了一遍。
他在她身后躺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从她腰侧环过去,掌心贴着她小腹轻轻拢着。
"疼吗?"他问。
"疼,很疼。闻庭桉,是真的疼。"
他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。
"那天晚上体谅你腰受伤,不宜运动,你还生气了。"
"现在知道了?"他问
班班声音闷闷的:"我怎么知道会这样痛。"
班班被他轻抚着,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呼吸从带着一点颤的浅促变成了均匀绵长的平稳。
他知道她是第一次,从她的回应、紧张、忍着不出声的模样,他就知道。
他尽量放慢了,克制自己,可到了后面他自己也没了分寸。
她美好,他压不住,也没办法压住。
面对她,他的理智被冲刷的干干净净,他会失控。
"睡吧。"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。
班班没理他,只是转了个身,手臂慢慢探过来搭在了他腰上,大白天的,卧室里安安静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