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您最好了……”
“小叔,阿瓷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其实对此,我并不是很赞成。
我也曾向祝总提议过:“祝总,您这样做,是不是太宠着宋小姐了?”
大有些把天捅破了,他来补的架势。
“万、万一之后宋小姐结婚有丈夫了……”
丈夫受不了宋小姐的性格怎么办……
我的话甚至没有说完,就被祝总扫来的一个眼风打断了。
那一刻,我心中隐隐有了一点诡谲的想法,但我不敢说,也不敢去想。
直到,我听到祝总看着手机相册中,宋小姐那张毕业照片平静开口,说了一句什么时,我知道,事情有些不可控了。
他说:“她不会有其他丈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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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松了戒备。
所以,当我看到监控视频中,暗巷角落中,宋小姐一个人面不改色地将几个飞车党混混打倒在地上时;当我调出那场赛车比赛,宋小姐一个摆头,车头撞上夏尔的车头,脸上的笑容放肆又张扬时;当我知道一遍遍赌祝总心软时。
宋小姐已经逃走了。
她从来都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乖乖女。
她也从未真正依赖过祝总。
那将近两周的时间,对我而言更像是地狱。
分明好像还跟从前一样,但我知道,祝总整个人处于濒临自毁崩溃的边缘。
我咨询了心理医生。
医生说,很危险。
医生说,他可能会死。
医生说,他需要支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