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,直接给郑司南看傻眼了,眼底写满不可思议。
他们还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了?
观溪月在谢临怀里,悄悄咪咪地侧过脸,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神氤氲一层雾蒙蒙的光,眼尾薄红带着醉意。
她歪了歪头,似乎在等他喝。
也似乎清醒了一瞬。
郑司南气死了,“我看你早晚也是个昏庸的暴君!”
谢临充耳未闻,他微抬下巴,“自己喝。”
意思是,再不喝,他就要上强度了。
郑司南气得眼睛能喷火。
周安还拿着酒瓶,再次说:“郑总,请。”
一旁的刘守安本就喝得有些晕沉,此刻清醒大半,心脏狂跳,手心沁出薄汗,心里不停的打鼓,暗自心惊。
不是说郑司南和谢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交情无人能比吗。
可眼前这阵仗,不像啊。
刘守安屏息凝神,偷偷看了眼坐在谢临怀中的人,观溪月醉得难受,往谢临颈窝里蹭了蹭,谢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她。
刘守安眼里顿时升起浓浓的忌惮。
是对观溪月的。
郑司南的助理,张奕左看看右看看,最后还是没有上前帮忙。
帮忙也没用。
反正自家老板酒量好,才1斤的酒,又喝不死,跟他平时出去花天酒地喝的酒差远了。
谢临也没有真的想为难老板,不然就不止是1瓶酒了,他只是想给人出出气。
张奕想明白了,于是既没做什么,也没说什么。
郑司南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肯定会当场给他来一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