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是被抱着下车的。
下车后才发现,这里不是之前去的观澜大平层。
是一处独栋别墅。
占地应该很大,外面灯火通明,视野里全是看不到尽头的暗夜景色,可能要等到白天才能彻底看清。
观溪月在他怀里,目露惊讶,“这里……”
谢临:“我家。”
两个字,让观溪月心底一紧。
他家?
什么意思。
是他和父母一起住的家?
在谢振渊那种身份面前,被他儿子肆无忌惮抱着进门,太过逾矩,太过不庄重。
一旦被谢家长辈看见,观感极差,不仅失礼,还会落得不自重的印象,对她半点好处都没有。
她心底一边暗自震惊,谢临竟然带她回家了,
一边抵着他的胸口,“你、你放我下去,我自己走。”
她挣扎得厉害。
谢临低头看了眼,没有再勉强,弯腰将人放在平整的石径路上。
双脚落地的瞬间,观溪月后退半步,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衣角,她垂着眼,余光飞快扫过一楼客厅与露天庭院。
屋内灯火透亮,落地窗干净通透,能看见里面奢华开阔的超大客厅,几名着装统一,举止规矩的佣人安静立在边角候命。
视线扫遍全屋,都没有看见谢家长辈的身影。
观溪月悬在嗓子眼的心,悄悄落下大半,紧绷的脊背也悄悄松弛些许。
但不一定真的不在。
也许在楼上,或者别的地方。
她稳住神色,开口试探,语气带着乖巧的不好意思,“你怎么突然带我来你家里?我这样贸然过来,也太不礼貌了。”
谢临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,神色莫测,听不出情绪,“我一个人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