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彻底松了口气。
面上,她依旧维持着原样,软软应了一声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怎么?”
谢临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:“害怕见我父母?”
这话不重,音量散漫,却精准戳中了她刚才的所有慌乱。
观溪月心头微顿,脸上装出来的温顺僵硬了半秒。
她下意识垂下眼帘,长睫盖住眼睛,刻意避开他望过来的视线,伸出手捏着他西装外套的衣摆,“总归是长辈。”
“你突然带我来你家,我会紧张,会害怕,很正常呀。”
谢临看着她柔软的发顶,倏地笑了,他抬手,指尖牵住她的掌心,带人往客厅里走,“不用怕,他们不在这里。”
两人一入内。
佣人没有抬头窥探,也没有好奇打量,更没有窃窃私语,他们从头到尾保持着得体的恭敬,微微躬身行礼,动作整齐规矩。
不多问,不多言,不多看。
显然早已受过严苛培训。
更不会对先生带回来的人妄加揣测议论。
佣人立刻上前轻声汇报:“先生,晚餐已经备好,可以随时用餐。”
谢临淡淡颔首示意,神色淡然。
“先吃饭。”
观溪月:“好。”
一路行至餐厅,长条餐桌精致大气,家常菜与养胃餐点有序摆放,没有过分铺张的奢华,却处处透着用心。
全程用餐氛围安静。
结束后。
一名负责内务的佣人走上前,礼貌开口:“小姐,我带您去楼上休息。”
观溪月看向谢临。
谢临:“跟着上去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