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露难色:“给他打过电话了,让我们等他的消息。”
贺州:“别慌,寻南肯定有办法,我们要稳住。”
悠悠趴在门外,好奇地听着爷爷奶奶口中完全听不懂的话。
奶声奶气地爬下楼梯,好奇地自言自语:“青子是的什么?想吃煎饼......”
......
贺寻南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,给鉴定中心打了一通电话。
没过十分钟,那边打来了回电。
“贺先生您好,确实有一位阮女士打了预约电话,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按照您给的说辞,告诉她要提前三天预约。”
贺寻南眉头舒展开:“嗯,多谢。”
那头的人立马回道:“举手之劳,鉴定中心这栋楼都是您做慈善捐的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“您有什么事,说一声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,贺寻南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墙上钉死的照片。
傅琛,在这里,你还想玩过我?
他正想给阮晴打电话,韩风带着一个人,推门而入。
心理医生路易斯连夜赶回国,家都没回,直接到了贺氏集团。
贺寻南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感被路易斯敏锐地捕捉到。
他走到不常坐的沙发上坐下:“贺总,这把椅子是意大利工人手工制作吧,看起来非常不错。”
贺寻南挂上笑:“要是喜欢,送你了,韩风,待会儿让人搬走。”
韩风应答,但没有抬头看他一眼。
这座沙发,一直是贺寻南最喜欢的摆设,而路易斯几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,就说过,这沙发只能看,不能坐,他不喜欢。
“贺寻南”还没回来。
贺寻南看向韩风,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:“韩秘,今天的行程好像没有安排路易斯医生吧?你怎么安排的,让人白跑一趟。”
路易斯站起身,走到贺寻南身边坐下:“寻南,今天是我们约的复诊时间,你忘了?”
贺寻南眼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,笑着说:“是吗?可能是忘了吧。”
“没事,最近感觉怎么样?”
路易斯拿出怀表,握在手中,问了几个日常情况的问题后,突然与之对视。
“‘他’来的频繁吗?”
贺寻南身体一怔,压制住心中的怒火,“没有。”
几个问题之后,路易斯接着问:“最近有看到一些东西吗?”
贺寻南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没有......”
直到坐在椅子上睡着。
这怀表里装了特定的安眠香,能让精神病人和睡眠障碍的患者短时间内入睡。
路易斯示意韩风噤声,他尝试引导睡眠中的贺寻南醒来。
......
另一边,收到章尧消息的傅琛,面无表情。
陈岩站在身侧:“傅总,您早就知道贺寻南会干预亲子鉴定,为什么不直接让嫂子换个医院?”
傅琛冷笑:“我现在去干涉,只会让她觉得整件事情是我在背后操控,即使她最后知道贺寻南的真面目,对我也不会有好脸色。”
她现在是真的将贺家这一家毫无血缘关系的四个人当做血亲。
东窗事发后,她是感谢让她知道真相的人?还是痛恨这个破坏她家庭的人?
不得而知。
他不会再给她任何一个能离开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