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墨家众人压根儿不知道下手的是燕太子妃啊!”
这话如惊雷劈下,满堂哗然。
对啊!
焱妃的真实身份本就是绝密,她行凶一事更是苏璟首次公之于众。
墨家众人又不是未卜先知,怎么可能事先知晓?
说不定,那场刺杀从一开始,就是为燕丹执掌墨家扫清障碍。
想到这儿,不少人脊背发凉,心头泛起寒意。
但若真是如此,仍有一处说不通:
墨家素来人才济济,统领云集,为何偏偏选中一个与墨家毫无渊源的燕丹?
霎时间,厅中议论声四起:
“天呐!儒家掌门伏念随身佩剑太阿,竟是承载诸侯天命的神兵?”
“诸侯天命?那可不是虚名!谁得了它,岂不等于握住了割据一方的资格?”
“醒醒吧!如今大秦一统天下,你想在咸阳称侯?先过秦王那一关再说。”
“说得是!天命归天命,可你也得有命去接才行,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呢。”
“等着瞧吧,儒家既得了这柄‘诸侯天命剑’,朝廷迟早要出手,要么交剑,要么硬扛。”
“交剑?绝无可能!太阿剑凝聚着儒家百年气运,交出去,等于把整派根基拱手让给大秦。”
“那墨家又是怎么一回事?燕丹跟墨家八竿子打不着,凭什么当巨子?”
“这消息要是传回大秦,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,燕丹没死,燕国旧部必群起响应。”
“我记得高渐离原是燕国人,还是在六指黑侠死后才入墨家的。”
“好家伙!照这么看,分明是燕丹和焱妃联手夺权,把墨家整个架空了。”
“苏先生先前点破,焱妃弑杀六指黑侠,全为铺路燕丹。看来这对夫妇,早就布好了局。”
“墨家老班底这下真要懵了,新巨子燕丹,竟是合谋害死旧主的凶手。”
东区第七间包厢里,
张良面色骤变,瞳孔微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