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铁胆神侯朱无视,拜见荀夫子,张先生。”
荀子安然受礼。
张良却侧身避让,拱手还礼:“张良不过一介学子,岂敢当神侯如此大礼?”
“哈哈,张先生太谦了!”
“您有经天纬地之才,入朝可居三公之位,封侯拜将亦是水到渠成,这一礼,您担得稳稳当当。”
朱无视语气恳切,招揽之意昭然若揭。
他所图,并非为大明,而是为自己。
此人野心炽烈,若得张良这般国士襄助,问鼎九五,未必只是妄念。
想到此处,他眸中精光更盛三分。
张良尚未开口,又一道身影无声掠入包厢,正是葵花老祖。
“老朽见过荀夫子,张先生。”
“不知张先生可愿赴大宋效力?老朽愿亲荐于圣上。”
“三公之位、封侯之禄,皆唾手可得。”
葵花老祖嗓音阴冷,字字如霜。
朱无视斜睨一眼,语带讥诮:“阁下口气不小,敢问尊姓大名,凭何夸此海口?”
葵花老祖眼皮半垂,似睡非睡,只淡淡道:
“老朽无名无姓,不过是大宋内廷里扫地洒扫的一个阉人。”
“江湖朋友抬爱,唤一声‘老祖’,仅此而已。”
朱无视猛然倒抽一口冷气,大宋内廷的宦官,江湖尊称“老祖”。
放眼整个大宋,唯有一人配得此号。
“您……就是葵花老祖?”
朱无视神色肃然,再无半分倨傲。
二人虽同为武皇境,但葵花老祖年岁至少是他两倍有余,武皇榜排名更远在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