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妍意味深长地开口。

白清儿抢着接道：“那还用问？苏先生通晓万象，世间就没有他不清楚的事。”

婠婠心思剔透，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，压低声音问：

“师尊是想借苏先生之口，探知另一半魔祖本源的下落？”

祝玉妍坦然颔首，语气沉稳：

“你信中所言极是。”

“与苏先生交好，对魔门而言，是千载难逢的契机。”

“他随手指点一二，魔门便足以一跃登天。”

“为师决定，今日说书收场后，就搬进山海别苑，务必给苏先生留下个好印象。”

婠婠笑着应道：“师尊肯移步山海别苑，自然再好不过。”

白清儿却泼了盆凉水：“可要进山海别苑哪有那么容易？先得过面试，还得干些日常杂活才行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祝玉妍眉峰一蹙，脸上浮起一丝错愕，她何曾亲手做过这些事？

婠婠慢悠悠道：“确实如此。而且眼下院中杂务已基本分完，师尊若想进门，只剩一个差事可做，给苏先生捶腿揉肩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祝玉妍瞳孔微缩，胸口起伏两下，明显被震住了。

干杂活倒也罢了，竟是替苏璟捏腿按肩？这跟侍女有何分别？

一念至此，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内心激烈拉锯。

婠婠不再多言，只悠然拈起瓜子，津津有味地嗑着。

她实在好奇，那位素来眼高于顶的师尊，低头服侍苏璟时，会是何等神情。

毕竟祝玉妍早年受过重创，对男子向来避如蛇蝎。

东区第六间包厢。

怜星与邀月交换一眼，彼此眼中皆是茫然。

起初她们笃定，苏璟是上古时代某位不愿飞升的绝顶强者，滞留人间已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