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动机如何冠冕堂皇,这本质就是推翻大隋朝廷,任何王朝都绝难容忍这般行径。
消息若传回大隋江湖,必如惊雷裂空,掀起滔天巨浪。
更要命的是,梵清慧此刻就在三楼雅间里。
她久久不语,面色沉凝,这沉默本身,已是苏先生所言千真万确的铁证:慈航静斋,已决意掀翻旧朝。
炸了!全炸了!
众人只觉脑中嗡鸣,气血翻涌。
正道领袖竟也暗藏夺鼎之志,要另立新朝?
西区第五间雅座。
梵清慧身形微晃,指尖攥紧座椅扶手,才没失态跌坐。
最怕的事,终究来了。
苏璟不仅洞悉她暗中铺排的全局,更当众揭穿,毫无顾忌。
这正是她最不愿面对的局面,
慈航静斋尚未公开亮明旗号,大隋朝廷也未彻底崩塌,此时意图外泄,等于自陷险境,处处受制。
白玉高台之上。
苏璟轻啜一口清茶,对满堂哗然置若罔闻,继续点评:
“再来看祝玉妍。”
“阴癸派宗主,魔门第一高手,封号‘阴后’。”
“所修《天魔策》中仅次于‘道心种魔’的绝学‘天魔大法’,已达十七重巅峰。”
“可惜年轻时遭石之轩蒙蔽,功法走偏,终难突破第十八重门槛。”
“否则以她的天赋,早已凌驾梵清慧之上。”
“也正因这段旧恨,她对男子冷若冰霜,将石之轩视作生死仇雠。”
“与梵清慧一样,祝玉妍亦怀吞并山河之志。”
“她不单要聚齐十卷《天魔策》,统御魔门两派六道,更欲染指九五之尊。”
“为此,她早布下重重暗局。”
“譬如大隋内廷总管太监韦怜香,实为阴癸派太上长老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