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声低语,眸中寒光凛冽,杀意森然。
西区第五间包厢内,梵清慧与师妃暄默然无言。
自大隋武皇榜开评以来,慈航静斋几乎成了靶心。
仿佛它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
偏偏二人有口难辩,那些阴损伎俩,确是她们所为,板上钉钉,无可抵赖。
可以预见,此番点评传回大隋,慈航静斋声誉必遭重创。
堂堂武林名门,屡行暗手,确实令人心寒。
就连初入江湖的师妃暄,也开始动摇:
慈航静斋,真的做对了吗?
白玉台上,苏璟轻摇折扇,不待众人议论平息,便接续开口:
“关于邪王石之轩,尚有一桩秘辛。”
“身为魔门顶尖高手,他野心极大,早有染指江山之意。”
“数十年前,他曾悄然潜入皇宫,救出废太子杨勇之子杨虚彦,并纳为亲传弟子。”
“也曾化名裴矩,入朝为官,替大隋经营西域,短短数年,纵横捭阖,硬生生将强盛一时的草原帝国突厥撕成两半。”
“正因他这一手布局,漠北诸部连年交战,再无力抽调兵马南侵。”
“除执掌花间派与补天阁外,他还暗中收服天莲宗宗主安隆,使其俯首听命,毫无二心。”
“后来大隋乱象初显,他又秘密扶持安隆师弟辅公祐起兵,建江淮军,割据一方,自成诸侯。”
“种种筹谋,看似信手拈来,实则滴水不漏,堪称算无遗策。”
此言一出,满厅哗然。
好一个邪王石之轩!
众人听罢,再度扼腕长叹。
此前还替他惋惜,以为一代天骄,终被慈航静斋毁于一旦;
如今方知,石之轩,远比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