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纸折好,淡淡点头。
“放着吧。”
刘波应了声,没多留。
从头到尾,没一句多余提醒。
可越是这样,余则成越清楚,李涯这回是真把刀捅到了纸背后。
行动队办公室里,李涯看完回来的东西,神色反倒更静了。
总数有。
原册没有。
几笔水煤、几件冬衣、几张底页,都被站长室一口咬住了。
暗哨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又是站长室。”
李涯把那几页摘抄放平,手指在“女眷原册暂存”那行字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不奇怪。”
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“怎么算。”
暗哨愣了一下。
“原册都拿不出来,咱们还怎么认是谁写的?”
李涯抬起眼,眼底那层冷光慢慢收紧。
“旧字拿不到,就别认旧字。”
“那认什么?”
“认新字。”
暗哨先是没懂。
李涯却已经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门房告示样纸。
纸不大。
上头只够写几行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