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笑自己这几天竟真跟着那半句风声犯嘀咕。
笑声一起,那句错话就彻底不像规矩了。
它成了笑话。
成了这几天门房闹出来的一个荒唐岔子。
这才是余则成要的。
不是靠谁站出来讲透。
而是让所有人自己把它笑死。
吴太太听见翠平这句,也跟着冷笑。
“听见没有?”
“笑话就是笑话。”
“再有人拿半句风话出来吓唬人,先让他去门房把这张大字公示抄十遍。”
老赵在旁边连连点头,像总算洗了半张脸。
“俺也去记住了。”
“往后俺也去只照纸念。”
“别的,一句也不多接。”
刘波中午把收发台补栏送出来时,话更干脆。
“重念已毕,旧口风作废。”
就这么八个字。
不多。
却像盖棺。
门房、小客厅、灶房、总务,全都顺着这八个字,把前几天那场乱风一起压回去了。
李涯下午拿到抄录件时,靠在椅背上,一声没吭。
手下人看他神色平静,反倒更不敢开口。
半晌,李涯才把那页纸翻过去,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这局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