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山仔细端详了一下姜姜，他捋着胡须沉默不语。

周氏摸了一把闺女冰冷的小脸：“道长，姜宝到底咋了？”

明明出去还好好的，回来就成了这样。

姜叔齐缩着脖子说：“换回来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张守山微微颔首：“姜玉珠换了她的命，这本不被天道所容，因为不是姜宝换的，所以现在才自动换回来。”

周氏咬牙：“那我闺女原来也不是这样的！”

“但她就是这样，也比原来好多了不是吗？”张守山看得明白，“放心，换回来了，对姜宝没有妨碍。”

“我的命换给姜宝行不行？”周氏忽然问，“我岁数大了，可姜宝还这么小……”

“娘，这次姜宝回来长大了一点。”

姜叔齐嘀咕，周氏瞪了姜叔齐一眼，“晚点我再找你算账。”

她又殷切地看向张守山。

张守山摇头，说了和乌瑾一样的话：“姜玉珠有气运在身，她及时终止了换命，命大没死，如果你们换，你会死。”

“只要姜宝好……”

“对姜宝也不好。”

【宿主，】乌瑾不管姜姜能不能听到，在她的脑海中碎碎念，【你家人真的好。】

“可姜宝这样……我这个当娘的实在不忍心，她不能吃不能喝，不能和别的孩子一样玩……不知道当时的决定是不是对。”

周氏有的时候想，让闺女安安静静地睡在坟里……

但她很快否了这个想法，她不后悔，也做不到让闺女独自待着。

张守山道：“一切皆有定数。”

“娘。”

周氏正想着，手指头被冰凉的小手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