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珊神色淡淡地站着,气场全开,镇压全场。
南荷:……
我也要一起跪吗?
南荷鼓起勇气:“夜阑珊贵雌,我只是欣赏您的兽夫,就如同欣赏您的美貌能力一样,我哪敢肖想您的兽夫啊。”
“呵呵,呵呵,像我这样的小人物,您大人大量,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。”
呜呜呜,能屈能伸。
夜阑珊眼神凉凉:“沐衍,我要原谅她吗?”
沐衍也很慌,总觉说错一个字都会给南荷带来无妄之灾。
他委委屈屈地捏着夜阑珊的衣角,说:“雌主,我都不认识她……”
夜曜的脑袋伏在地上,哀求说:
“母亲,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我的错,是我一开始乱说话,激怒了南荷贵雌,又说了些让您误会的话,刚才也是,求母亲处罚我。”
夜阑珊仍旧淡淡的:“一百鞭,殷墨,你执行。”
殷墨干脆利落:“是,雌主。”
“什么!”
南荷惊呼:“一百鞭!他可是你亲儿子,你下得去手啊,你要他命啊!”
夜曜冷汗直流,恨不得捂住南荷的嘴。
母亲让父亲抽他一顿,这件事就能结束了。
南荷竟然还敢挑衅母亲。
夜阑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他说错了话,给你们金鹏速达带来麻烦,我不该罚他吗?”
给金鹏速达带来麻烦的明明是你!
南荷敢怒不敢言,继续放低姿态,带着笑脸好言好语:“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我一个人的错,您就冲我一个人来吧。”
“对我做什么,让我做什么,我都接受,直到您消气为止。”
“就请您高抬贵手,放过夜曜和金鹏速达,他们都是无辜的。”
夜阑珊:“那我让你退出金鹏速达的管理层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