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长生如果不能不老，那对于白泽这种曾经意气风发，叱咤天下的顶级存在来说。

这种一点点地感受着自己衰老腐朽的过程，其实未尝就不是一种另类的折磨。

……

轩辕帝身后，笔直而立的白泽朝前躬身叹道：

“陛下不必自责，能继续为陛下分忧是老臣的荣幸，过往的那些老兄弟们个个羡慕都羡慕不过来呢~”

虽然语气带着些许挚友熟识间的调侃之意。

只是当这些话从那具行将就木的躯体之中说出的时候，却是都透露着一腔浓浓的将死之意。

显然，这位曾经助力轩辕帝平定天下万妖的顶级神兽，大限的日子已经无限的逼近了。

轩辕帝闻言微微一愣，显然是想到了这么些年里，那些不断消逝于岁月长河之中的老伙伴们，面上感慨之色不由又浓了几分。

“能得诸位相助，实乃人族之幸~”

白泽躬身再拜。

“陛下言重了~”

……

看着眼前的这幅难得的君臣相宜之景，江长生面上并未出现太多波动。

心里则是在不断盘算着，如何才能将这次交易的利益最大化。

做生意讲究的是供求关系，必须要做到一个具体的看人下菜。

如今知道了对方要登船的是白泽这位分量极重的人物。

那他开价的胆子自然也可以随之而放开不少。

片刻。

考虑清楚的江长生，干脆直接主动开口问道：

“如今冥河出现在即，在下还不知陛下这次前来是带着多大的诚意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