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那木雕在挣扎生出嘴巴,其余五官便扭曲着僵滞住时,几人就知道之前的努力成功了。
“做好准备,我要破门了!”
季望之通过传音符喊了一声,随后扔出符纸,趁着木雕变人失败时,突破祠堂大门。
“含着方糖跑!不要回头!”
闻言,姜晚晴比所有人都要迅速地拉住了莫逢春的手,带着她沿道路跑。
红月悬在半空,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不透气的暗红色,周围本不该有房屋,可是房屋的影子却被拉得极长,成了扭曲怪异的爪子,抓向他们。
槐树声越来越急促,身后反应过来的村民骂着追过来,纸片人在空中漂浮,槐树根须从泥土钻出来,如同无数蟒蛇在地面游动。
几条狗猩红着眼睛盯着他们,项以舟和宋时琛扔出提前准备好的食物扔到后面,把狗引开。
“我来应付这些纸片人,你们对付拿着武器的村民,至少要逃出几个!”
季望之说着,扔出几道火符,面色焦急,项以舟和宋时琛拿着武器甩开这些魔怔的村民。
姜晚晴负责拉着莫逢春躲开这些恶心的树枝,归缘不间断地念着佛经,帮忙抵御红雾的污染作用。
季望之很快就抵不过这些凶残的纸片人,他本身的污染的就没有完全痊愈,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咳出一口血,眼看那些纸片人不断附着在他身上,甚至开始撕扯血肉,季望之疼得冷汗直流。
宋时琛和项以舟见状,拿了道路两旁的蜡烛驱赶纸片人,没想到这竟然真的起了作用,季望之得以喘息片刻。
项以舟立刻扶起季望之往出口处赶,宋时琛被拿刀的村民划伤了胳膊,将人踹开后立刻跟上队伍。
红月越升越高,雾气浓得呛人,天地间仿佛只剩凝固的血水,几人沿着北路狂奔。
出口散发着暖色调的光亮,在这暗红的场景里是耀眼的白光。
姜晚晴扯着莫逢春正要迈进去,脚突然被树枝缠住了,她心下一沉,正要松开莫逢春的手,却不料这树枝只是虚晃一枪,转而拉走了莫逢春。
莫逢春本来就提防那木雕对自己下手,扔出季望之给她准备的火符,树枝退缩一瞬,她往前跑,无脸木雕猛地挡住她的去路。
季望之等人注意到后,立刻要帮莫逢春吸引木雕注意力,却被木雕轻而易举用枝杈甩开。
他们根本不是对手,更何况之前已经被纸片人和村民们消耗了太多精力。
姜晚晴见莫逢春被抓走,立刻就要前去,可归缘知道她过去只会徒增牺牲,立刻抓住对方,将她推到了出口。
“你们也先走!”
眼看村民们也追上来了,红雾愈发浓郁,季望之对项以舟和宋时琛喊道。
宋时琛和项以舟也挂念莫逢春,但两人知道继续待下去只会让季望之分心,只好暂时离开。
他们如今已经清楚这里的槐树和外面的那棵有联系,所以只要出去找到那棵山脚下的槐树,便也能间接帮到季望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