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县衙之中,包拯刚刚起床,梳洗干净,打了个呵欠,准备升堂审案。
冯掌柜被两个衙役制服着,强跪在县衙大堂里,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,
李掌事被押入大堂的时候,冯掌柜才打起了精神,赶忙问道:“你不是住在外面吗?怎么也被抓进来?你有没有去通知我叔父?”
“去了,门房不让进。”
“哪个门房?他难道不认识你?”
“哎,别提了,新来的,他以为我是去送礼办事的,愣是不让我进去!”
……
惊堂木被敲响,众人被吓了一跳,赶忙看向公案。
包拯打了个呵欠,一张黑脸上露出两排整齐的牙,一张血盆大口。
“我操,这知县是什么怪物?”
包拯摇了摇脑袋,醒了醒神,又拍了惊堂木一下。
“你们哪个是珍宝阁的掌柜?”
堂中那个桀骜不驯的中年男人,拱手说道:“在下冯方,乃是国子监祭酒,朝廷四品官员,冯元大人的亲侄子。”
“来人啊,先掌嘴!本官问什么,你答什么,别说些没用的。”
王朝马汉立刻凑上来,呱呱就是两个大耳刮子,那一张桀骜不驯的脸,立刻就肿了起来。
“大人!你不能打我呀!我是国子监祭酒冯大人……”
王朝马汉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不用包拯吩咐,又站到了他身前,呱呱一个大耳刮子。
包拯就重新问了一句:“说吧,你是何人?”
“在下,冯方。”
包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冷哼一声:“你看这样多好,简洁明了,还算你识抬举。”
“说吧,你们店是不是卖了假货?”
“大人冤枉啊,我们店名叫珍宝阁,卖的那都是真宝贝。”
话音刚落,展昭也走进大堂,身后的衙役还押着两个人:一个是骗子马彪,长得跟个瘦马猴似的,另一个则是国子监的小厮,也不胖。
随即,展昭将一幅“老鹿角”放在了公案上:“大人,赃物拿回来了。”
包拯看了一眼鹿茸,先从公案上捏起一张字据:“这张‘鹿茸’字据是你们珍宝阁开的吧?而卖出去的东西,就是这只老鹿角。我说的没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