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道友关心，我无碍。”

姜璇玑疲惫地抬起眸子。

那双如琉璃般的眸子早已是黯淡无光。

“你这般模样，着实令我心痛。”

真极仙尊又是咬牙道：“那秦长生真不是个东西，居然如此狠心。”

“与他何干？不过是我自作自受罢了。”

姜璇玑摇头。

她如今这副心死的模样，其实还真与秦长生没多大关系，

对方的确是导火线，但点燃的不过是自己身边的炸弹而已。

而这炸弹又不是对方埋下去的。

是自己，还有小徒弟埋下的。

她如此，是因为对大弟子的愧疚，是大弟子对自己的憎恨。

最关键是，小徒弟所做的事。

她的解释，在真极仙尊眼中变成了对秦长生的袒护。

这让他更加愤怒。

“我乏了！”

姜璇玑下了逐客令。

当真极仙尊离开之后，她找到了两名弟子。

对大弟子她是愧疚。

对小弟子她是复杂万分，有仇恨、有恨铁不成钢、有疏离、有心痛。

小弟子的为人她已然知晓。

若是遇到如此卑劣之人，她定然是会一剑斩杀。

可当这个人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时，她下不了手。

“你二人返回元始仙界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