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面的几个情侣已经被吓得尖叫连连,抱作一团。
祝九歌跟在后面,虽然啥也看不到,但依旧强行挺直了腰板,目不斜视。
“师父,”沈遗风冷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“此地的阵法布置得颇为巧妙,利用视觉和听觉的错位,放大了凡人心中的惧意。但其本身毫无杀伤力。”
“嗯。”祝九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废话,她当然知道!
姜谣扯了扯一个吊死鬼的舌头,材质是橡胶做的,弹力十足。
她歪着头,小声嘀咕:
“这……做得也太假了,能吓到人吗?”
阿离更是从头到尾都懒得抬眼,只用鼻子嗅了嗅空气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就这?
终于,当一个扮成僵尸的工作人员从棺材里跳出来,一蹦一跳地拦住他们的去路时,全程最兴奋的夜安,终于失望了。
他左看看,右瞧瞧,最后停在一个喷着干冰的角落,一脸索然无味。
“不好玩。”他嘟囔着,“一点都不吓人,还没有大师兄瞪我的时候吓人。”
被点名的沈遗风:“……”
祝九歌双手抱胸试图保护自己。
“安崽,”她有气无力地开口,“这都是假的,就为了图一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夜安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。
“师父!我知道了!他们这里的鬼不够用,安安可以借给他们一点!”
祝九歌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她伸手就去抓小孩。
“你别——”
晚了。
小孩双手一拍,他腰间那个一直挂着的、平平无奇的黑色小灯笼饰品忽然幽光一闪。
下一秒,整个鬼屋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原本还在闪烁的昏暗灯光滋啦一声,全灭了。
周围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