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赶紧推车跟上，经过孙卫东身边时，还欠欠地补了一句：“兄弟，追女同志光靠嘴没用，要有实力。学着点啦！”

孙卫东站在原地，手指攥着车把，指节都发白。

他盯着两人的背影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过了几秒，他猛地调转车头，远远跟了上去。

不远处的巷口，魏野压低帽檐，扫了一眼孙卫东。

这个宣传部的突然冒出来，确实麻烦。

但孙卫东跟得明晃晃，反倒能帮他挡住一点注意。

魏野没有靠太近。

耗子那个包还在车后座上绑着，鼓鼓囊囊，用两根麻绳扎得紧。他走路时总会时不时伸手摸一下，生怕丢了。

陆明月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
她一边骑，一边继续拿话逗耗子。

“你那包里到底装了多少外汇券？捂得这么严实。”

耗子立刻把车往身边拉了拉。

“商业机密。”

陆明月嗤笑：“刚才还吹全是外汇券，现在又商业机密了。你这话变得还挺快。”

耗子被她一激，又憋不住了。

“外汇券算什么？那就是零花。包里还有几块好表，几瓶进口香水，还有点港城来的小玩意儿。你们省城百货大楼根本买不到。”

“偷带回来的？”

“什么偷带！会不会说话？”耗子压低嗓门，“这叫走渠道。南边现在都这么干，有胆子的人先富起来。你们这些大院子弟不懂。”

陆明月心里把“走渠道”三个字记下。

“那你今晚见港城老板，是进货？”

耗子这次学聪明了，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你陪哥吃顿饭，吃高兴了，哥再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