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的菜则出现得很频繁。
苏云珠虽然没有问过他,但根据观察发现了他的喜好。
就像现在,苏云珠也看出他喜欢这些糕点。
苏云珠确实不喜欢吃甜的,两人一起吃过很多次饭,这一点殷初然早就发现了。
他心里既觉得有丝丝甜意,又觉得微妙,最近和苏云珠相处多了,经常会产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自己都不是很能理解这样酸酸甜甜、反复无常的思绪。
两人下山是有做简单乔装的,殷初然脸上粘了胡子,又画黑了很多,帽檐压得低低的,那张脸也就并不会在人群中显眼。
周围的百姓并没有过多关注他们。
殷初然一边吃,一边细心留意着周围,观察那些人有没有什么异样。
跟着保护他的侍卫差不多全军覆没了,有没有生还的他不知道,但得知他遇刺的消息后,无论是父皇母妃还是二哥,都一定会派人来寻找他。
殷初然试着在沿途留下了一点儿记号,只有对他了解的人才能看懂的暗号,并且指向性不明显,想要追踪暗号找到他不容易,但若是懂得暗号的意思,就知道他还活着。
晚上,两人下榻在安平县的客栈之中,不像在山寨里面方便分房而居,安全起见苏云珠和殷初然要了一间房。
殷初然知道这是最保险的安排,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讲都是,但是他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的经验,加上苏云珠之前的一些所作所为……
殷初然坐在床边,显得有些局促。
苏云珠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,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回到床边,脱了衣服就要上床。
殷初然往旁边让了让,靠着床的一侧,“你……你不洗漱一下吗?”
“这种客栈想沐浴的话,要么去净房很多人一起洗,要么就是让小二打水把浴桶搬过来。”苏云珠斜睨着他,“你觉得我要怎么洗?”
殷初然噎了一下。
如果苏云珠一个人住的话,自然是可以让小二把浴桶搬进来,想洗多久都可以。
但是他们两个人,无论是他还是苏云珠,都很不方便。
殷初然犹豫了一下,站起身,“我出去走走,你沐浴完我再回来。”
话没说完,就被苏云珠伸手拉住了手腕。
“不用麻烦,一晚上不洗脏不死人的。”
苏云珠将他推回床上,“早点儿睡吧,别折腾了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殷初然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