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晴神秘一笑。
如果沈建洲借不到钱,她不介意找个放高利贷的中间人,借他们一笔成全他们。
戏耍他们到这个程度,已经足够他们过一地鸡毛的婚姻,再闹真不结了,以后她去哪里看好戏?
临下班时,广播电台传来消息:
“本台播报一台新闻,85式海陆空军装正式迎来新制式,今日各部队穿着统一制式的军装,在升旗台前展现新华国风貌,下面请聆听士兵们整齐的口号和脚步声。”
陆婉晴回到家里,霍父霍母都围在电视机前看阅兵的录像,霍山也在。
霍母拉着陆婉晴激动道:
“婉晴,我带你看,我们阿砚上电视了,第二列带队的那个就是他,他的秘密任务原来就是参加阅兵培训。”
陆婉晴抬头看着电视,85年的录像机并不怎么清晰,电视机也是正方形的小小一个,霍砚的相貌在电视机里并不大清晰。
但陆婉晴还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他挺拔的身姿,她笑着说:
“有霍砚这样的丈夫,我很骄傲。”
作为一名华国人,陆婉晴很清楚能够出现在阅兵的队伍里,对于一位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当然,霍父、霍山也是军人,他们也非常高兴。
只是霍山的高兴非常内敛,面上不显露笑容,陆婉晴通常分辨他的情绪好坏都是通过眼神。
很显然,有这么优秀的弟弟,霍山也是高兴的。
霍父人逢喜事精神爽,连带着昨天被邹家找事的阴霾全部消散,整个人情绪高涨:
“没错!我也很骄傲!今天我们霍家有喜事,值得庆祝,我亲自去一趟国营饭店打包几个菜回来,咱们敞开了肚皮吃。”
原本这样的情况陆婉晴肯定会跟着霍父一起去。
她不怎么做家务,厨房里的活儿都是霍母和霍大嫂在做,有什么跑腿的活儿,她会主动揽过来。
当然,陆婉晴不主动干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。
她就一张嘴,霍家大房四张嘴呢,霍砚不在家他们帮着照顾一下也是应该。
陆婉晴也不是在躲懒,而是心里还在盘算,自己和霍砚的第一个赌约兑现,他会不会打电话回来跟她说一声。
正这么想着,霍家响起叮铃铃的电话声。
陆婉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站在门框边上,是霍母先接起的电话。
她静静看着霍母,也没听清她对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陆婉晴心里不停的打着鼓。
会是霍砚的电话吗?
霍母和电话那头大概通话三分多钟,举着话筒笑着说:
“我还说婉晴怎么今天不出去了,原来是和霍砚心有灵犀啊!婉晴快来接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陆婉晴走过去,她没指望霍砚因为第一个赌约就相信自己说的话。
然而下一秒霍砚就道:
“喂,婉晴,我提前收到消息,我们的第二个赌约应验了,只是这个消息暂时还在封锁中,要等半个月之后才会应验。”
足足一分钟,他们谁也没有对着话筒说话,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气氛格外凝重。
陆婉晴沉声问:“所以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