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强行阻拦,只会让自己和东殿陷入被动。
江鹤亭目眦欲裂,厉声吼道:“姜峰!你敢动我侄子一根汗毛,我江家与西殿不死不休!”
姜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抬手一掌,干脆利落地落在江临渊的天灵盖上。
咔嚓。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江临渊连惨叫都未来及发出,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,脑袋凹陷下去,鲜血染红地板砖,彻底没了声息。
全场死寂!
江鹤亭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石凤仪也是面色灰败,看向楚凡的目光中,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恐惧。
全场围观众人,目瞪口呆,大气不敢喘,更是如遭雷击!
“我艹……这……真杀了?”
“牛逼!”
“那可是中都豪门,江家的子侄,听说还是个长孙?”
“狗屁长孙!没准就是个庶出!”
“庶出怎么了?那他妈也姓江!不得不说,西殿掌殿使太狠了!”
“一个醉驾撞死抗日老兵的畜生,早他妈该死了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有人惊叹,有人恐惧,也有人拍手称快。
江临渊的尸体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血迹缓缓流淌出去,映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。
而江鹤亭面如死灰,双拳紧握,指甲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,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出口!
因为他清楚,西殿掌殿使当众杀人,既然敢这么做,就必然得到了内阁的允许。
他江家再势大,还敢跟内阁叫板?除非整个江家上下,除非整个江家上下都他妈活腻了!
内阁什么存在?
那是华夏执掌中枢的机构,手握生杀大权,一句话便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存亡。
别说他江家只是中都的一个豪门,就算是那些传承几百年的顶级世家,在内阁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然而,楚凡仅凭一句话,就让西殿掌殿使姜峰,当众处死了江临渊,可姜峰凭什么听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