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通过结侣契约,他很清楚,她并未与任何雄性结侣。
最让他在意的是,当他将她拥入怀中时,之前感知到同源血脉的气息还萦绕在她身上。
那气息属于冥煞,但……又有些不同。
这证明,自他上次感知到后,他的小雌性,一直与对方在一起。
可这怎么可能?
以他对冥煞的了解,任何落入其掌中的生灵,尤其是与他在意的人,绝无可能如此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。
甚至状态还不错。
除非…….
一个个不妙的念头接踵而至。
看来,在他缺席的这段时间里,他家妻主身上发生了太多他未曾预料的变故。
墨白深深望进她清澈的眼眸,那里面映着他的影子,也藏着未散的困惑。
他将夏清影更密实地禁锢在怀里,仿佛要通过这紧密的接触,驱散她身上其他雄性的气息。
才简要的将他这段时间遭遇的事情说了一下,省略了其中的危险。
然后,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:“你为何在此?为何身上有冥煞的气息?”
“冥煞”两个字他咬得极重,还有极淡的不虞。
深眸锁住她的表情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同时,他带着薄茧的指腹,轻轻摩挲过她颈下那枚他留下的鳞片。
似乎想透过这种方式宣誓主权,又似乎想以此掩藏内心的不安。
夏清影的思绪还沉在墨白在秘境中遭遇的种种危险之中,尽管他轻描淡写,但她心头仍是沉甸甸的。
蓦地听到“冥煞”两个字,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,随即摸不着头脑的反问。
“冥煞?他不是被我重伤逃跑了吗?怎么可能会跟我在一起?”
她的表情是纯粹的困惑,不似作伪。
墨白能从她脸上读出这份真实不虚的茫然。
以他对她的了解,她在这种事情上不会隐瞒。
可是……他对自己血脉同源的感知力有着绝对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