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不动声色地收敛外露的情绪,转而提起另一件紧要之事。
夜丰的背叛,以及斯雷和受伤的族人的事。
“族人们都在金水口恶龙洞暂避,需要人接应照料。”
他看向司曜:“你去一趟,看顾族人。”
司曜眼一眯,听出了墨白的弦外之意。
这是要支开他,好与清影独处。
他不同意!!!
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人,连面都没见上,岂能甘心就这么离开?
“我的实力不如你,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自然也不如你。”
司曜反驳道,“照顾伤员,稳定局面,也该是你去更合适。妻主这里,由我来照……”
顾字还未落下,声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站在他对面的墨白,在他说话的间隙,身形微微晃了一下,紧接着,竟毫无预兆地闷哼一声,唇边溢出了一缕刺目的鲜红。
怎么就突然吐血了?
墨白却抬起手,指尖落在脖颈下的蛇鳞项链。
此刻那鳞片,布满细密裂纹。
墨白迅速抹去血迹,放下手,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几分,他却什么也没解释,只是静静地看着司曜。
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。
司曜是心思何等细腻。
他当即就明白了。
墨白是为了替夏清影挡下某种致命伤害,动用了本源之力,此刻正在遭受能量反噬。
他此刻看似平静,实则急需休养调息,不宜远行或再经历战斗。
难怪……难怪他刚才气息有些不稳,难怪他会选择在此处山洞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