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幻境中走过那一遭，他已知晓全部真相。

得到肯定的答案，夏清影心下一沉，却又莫名一松。

至少，他没有否认。

对她仍是之前的态度，仍是有问必答。

她立刻向前一小步，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，带着必须要弄清楚的执着。

“那你和他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为什么你们的脸一模一样？”

“还是说……”

她咬了咬下唇，问出最让她心悸的可能，“你就是他？”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弑渊，我们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
问及此，弑渊眼眸微闪，罕见地出现了片刻迟疑。

他没有继承这一世“冥煞”与夏清影之间的具体过节记忆，幻境中也没看到。

但他能从她眼底看出那抹极力压制的忌惮，清晰地感知到她对“冥煞”这个名字的防备。

他不确定。

不确定若说出真相，他的夏夏，会不会因为那份对冥煞的恶感，而对他也一并疏远。

这个可能性，让他心底泛起刺痛。

然而，在她如此执着的注视下，他更清楚，含糊其辞，都只会将事情推向更糟的境地，让她离他更远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最终，目光不闪不避地迎上夏清影的视线，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：“我不是他。”

“我不是冥煞。”

这句话，是解释的前提，也是他必须让她相信的底线。

然后，他才略微顿了顿，用最直接的方式解释。

“他与我同源双生，一体两面。”

他语速很慢，“他代表仇恨、嗜血，以及毁灭。”

“而我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，深深看了夏清影一眼，神色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