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波动会吵醒夏夏。
打扰她休息么?
弑渊眼底那丝幽光,归于沉寂。
没必要。
于是,弑渊干脆利落地转过身,身影化作幽暗雾气,消失在原地,直接退出群聊。
夜肆感知到弑渊离开,也收回了目光。
他想起自己院子里还有个需要重点关注的潮野,而且部落里确实积压了不少等待处理的事务。
“散了吧。”他对着剩下的三人开口,语气是一贯的冷静,“留在这里,并无意义。”
说完,他也转身,步履沉稳地离开。
院墙外,只剩下司曜、烽迟和言真三人,呈三角之势站着,对着那道把他们集体拒之门外的屏障干瞪眼。
就这么走了?实在是不甘心啊!
三个人大眼瞪小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同病相怜的怨念。
偏在这时,不知从哪个山坳里卷来一阵夏夜的邪风,呼啸而过。
狂风扑向三个“望妻石”,吹得他们衣袍猎猎作响,发丝在风中狂舞,形象全无。
“呸呸呸!”烽迟吐掉吹进嘴里的头发,一脸暴躁。
司曜黑着脸,默默将脸上的发丝拨开。
言真头顶还沾了片小树叶。
三个在狂风中凌乱的雄性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狼狈。
算了,再待下去,除了喝风吃土,还能怎样?
最终,三人谁也没说话,各自默默转身,带着一身的萧索,消失在了不同的方向。
。。。。。。
小院内,屏障将内里的安宁与外面的“风风雨雨”隔绝。
墨白小心将人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上,动作轻缓地帮她褪去鞋袜,拉过薄毯盖好。
坐在床侧,盯着她微红的脸颊看了一会,躺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