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影好奇上了:“啊?妩媚的姿势是什么姿势?”
司曜眼底闪过促狭:“他一会儿侧身撩头发,一会儿扭腰摆胯,还对着那块石头自言自语。”
司曜这一句话,差点把夏清影的CPU给干烧了。
她愣了两秒,艰难地消化了一下信息:“所以这个叫猪烈的雄性,是有恋物癖?!”
司曜伸出食指,左右摇摆了一下,“不是。”
“他是把那块石头当成喜欢的雌性,在那儿练习表白。”
“他还一会儿用自己的声音说话,一会儿夹着嗓子模仿那个雌性说话。”
夏清影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一个五大三粗的兽人对着一块石头练习表白,还一人分饰两角?
这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。
下一秒,司曜忽然下了床,对夏清影眨眨眼:“妻主,想不出来吧?我表演给你看。”
夏清影:“……?”
司曜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凳子:“我们就把这凳子当那块黑岩石。”
然后他一手叉腰,一手曲起手臂展示肱二头肌,学着猪烈粗声粗气开口:“小朵,你看哥这肌肉,结实不?跟山一样稳!”
说完,司曜立刻换了个姿势。
翘起小指,扭了扭腰,捏着嗓子学女声:“嗯~猪哥你好壮哦,人家好喜欢~”
紧接着司曜又秒切回男声,表情还带上娇羞,对着“戏凳演员”挺挺胸:“小朵,那你快摸摸,只要你跟我结侣,随便你摸,嘿嘿嘿……”
夏清影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她从没想过,司曜还有这种表演天赋。
越想她就越控制不住笑,连小腹的疼痛都忘了大半,眼角都笑出了泪花。
她上气不接下气:“司曜,够了…你再演下去,我就要背过气去了。”
司曜见她笑得停不下来,自己也跟着弯了弯嘴角,重新坐回床边:“笑了就好,能笑出来,说明没那么疼了。”
夏清影闻言,愣了两秒,明白了过来。
司曜一改常态,扮丑搞怪,所做的一切,就只是为了让她遗忘疼痛。
也不知是特殊时期脆弱,比较敏感还是什么,总之她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化开了。
她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,轻声说了句:“司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