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影被说的一阵恼羞：“小五，你能不能把你那些黄色数据清理掉？！一天到晚净想些瑟瑟的东西！”

小五：“宿主，本系统是实事求是，瑟瑟的明明是你自己。

夏清影：“别胡说八道，我对赤璃那是艺术鉴赏！”

“哦～艺术鉴赏～”小五拉长了调子，“那为什么宿主刚刚心率飙升了？”

夏清影：“……”

她决定单方面拒绝和小五的闲聊。

司曜不知她在与系统交流，见夏清影还盯着前方祭祀台，心里直冒酸气。

他家妻主看他的时候，可没有这样目不转睛过……

思及此他忍不住端起酒碗，灌了一口，想压一压冒头的醋意。

他之前就说要她将赤璃一并收为兽夫，他不能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，搞破坏阻挠赤璃，将强大的战力推给敌方。

这时候，他倒是有些恨自己太聪明。

他要是像烽迟一样迟钝些，搞不懂阴谋诡计，或许就没那么难受了。

可偏偏他看得清形势。

赤璃是上古麒麟血脉，他现在又是王级巅峰，不仅战力极强，还拥有绝佳的治愈天赋，收了他，就等于给妻主添了一道保命符。

眼下叛徒未清，多一个自己人，就少一分危险。

他什么都知道。

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
这才是最痛苦的。

于是司曜喝了一口又一口酒，将心里的酸涩苦闷随着酒液一一咽下。

夏清影扭头的时候，就看到司曜正抱着酒坛子倒酒，一碗接一碗，喝的那叫一个沉默。

“哎哎哎！”她一把按住他的碗，“司曜，你喝这么猛干嘛？这酒后劲大，一会儿该难受了。”

司曜抬起眼。

那双眼睛被酒气熏得雾蒙蒙的，眼尾染上绯色，他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她，也不说话。

然后……

他放弃了酒碗，干脆抱起酒坛直接往倒酒喝。

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，他也不擦，就那么任由它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