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铁棱看了她一眼。
“矿道宽窄还没弄清楚,先看图。”
闻萤将行动方案誊成两份,一份推给刘政委,一份压在蒲砺生手边。
她的手停在电台方向,却没有伸过去。
“记录只落纸,不发报。”
奚照雪望向她固定着的右腕。
“秋叶波段继续封死。”
“鹰嘴岩已经记过你的发报节奏,哪怕换左手,停顿和尾码也可能被他们比出来。”
“今后任何一次开机,都有可能把黑藤引到真正的指挥点。”
闻萤合上本子。
“除非你和刘政委同时下令,否则我不接电键线。”
刘政委点头。
“就按这个规矩办。”
谷小满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,才把药箱放上桌。
“都交代完了?”
没人出声。
她转向奚照雪。
“那就回炕上躺着。”
奚照雪还在看火车站后崖。
“等矿工来了,我要听他亲口说。”
“等人来了我叫你。”
“旧巷道的方位不能转述错。”
“你再烧下去,自己听见的方位也未必准。”
谷小满拿起那块已经温热的毛巾。
“右肩刚重新止住血,你要是再撑着坐半个时辰,今晚还得拆一次纱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