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五发。”
“够打电话兵和指挥官。”
段铁棱没有再争,只把视线转向陶响莲。
陶响莲已经抓起枪和麻绳。
“俺也去。”
“带两个能背伤员的。”
奚照雪又补了一句。
“嘴要严。矿工若不肯,不能拿枪逼。”
“俺也去挑人。”
陶响莲钻出掩体前,又回头问了一句。
“闻萤呢?”
“叫她来。”
“电台咋办?”
“断电封好,交给蒲砺生守着。”
奚照雪按住内衬里的油布。
“闻萤懂旧图,也认得常老大留下的矿号。跟矿工谈,光报一个名字不够。”
陶响莲猫腰钻进交通沟。
段铁棱等她走远,才压低声音。
“矿工未必肯带路。”
“鬼子就在山上,他们要是露面,往后可能被清算。”
奚照雪明白他的意思。
这些矿工不是部队,没人有资格命令他们进一条可能塌掉的老巷。
可棚户区留在马鞍口西侧,一旦日军封谷,那里的人照样走不了。
“所以我去谈。”
“常老大欠我们一条毒气库的命,我们也欠矿工一条能撤出去的路。”
“告诉他们实情。暗渠会塌,鬼子也会追。”
“走不走,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肺里的咳嗽再次顶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