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萤照做,把身体缩在电台前面。
“响莲,枪托顶肩,枪口压低。”
“落石以后,只认腿,没看清不许打。”
陶响莲把捷克式架到石沿边,终于收回看向疤脸的目光。
“要是那畜生先冲进来呢?”
“他进得来,就留给你。”
陶响莲调整好枪托。
“明白。”
奚照雪侧过身体,让枪口从下往上斜切裂线。
这样即使弹头碰到石面后碎开,大部分碎屑也会朝缝外飞。
她等伪军又往前走了几步,等搬树的声音盖过石缝里的动静,扣下扳机。
枪声在岩壁间来回撞了几次。
弹头钻进空鼓的裂缝,先削掉一层薄石。
那条岩舌跟着开裂。
上方的页岩向下一沉,在几个人的注视下滑出原位。
“趴下!”
陶响莲抱住机枪,侧身挡到闻萤前面。
页岩砸向入口拐角,碎石沿着斜坡滚落。
泥尘和水雾随即涌起,将倒下的枯松、缝口和外面的伪军一并遮住。
奚照雪开枪时抬高了左臂。
手枪的后坐并不算大,可这一抬还是牵开了肩上的伤。
她脚下一滑,右手撑住石壁才站稳。
袖管很快又湿了一截,里面不全是雨水。
外头传来几声叫骂。
“石头塌了!”
“往后退,别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