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开!”
疤脸翻译官缩在伪军后面。
“里面有电台,黑藤长官要活的!”
一个伪军摸出手榴弹,刚要拔开保险,疤脸便抬脚踹了过去。
“谁让你扔的?”
“炸碎了人和机器,你拿什么交差?”
伪军收起手榴弹,转而招呼几个人搬树。
这点迟疑只有几息。
奚照雪抬头看向入口内侧。
一块风化页岩斜挂在上方,根部被水冲出裂线,重量几乎全压在一条两指宽的岩舌上。
刚才枯松倒下时,震动从岩顶传过来,裂缝里已经掉下几粒石渣。
短枪弹不可能击碎整块页岩。
但她也不需要击碎。
只要从侧下方打掉那条已经空鼓的岩舌,上面的石板便会借自身重量滑向拐角。
落点如果没算错,塌下来的石头能遮住东南岩脊的射界,也能拖慢便衣队。
若是判断有误,石块也可能往洞内滑。
到时三个人会先被堵在下面。
奚照雪摸了摸弹匣。
五发。
枪口离裂线不到三步,可洞内光线很差,岩缝又被水浸得发黑。
她需要抬高左臂,肩上的伤口会再次受力。
这点疼可以忍。
真正麻烦的是只有一次机会,第二枪响起之前,外面的伪军就会判断出她的位置。
“闻萤,靠右蹲。”
“低头,捂住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