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量射手不会先打中尉,再打旗手、机枪副射手和掷弹筒装填手。”
“枪声少,说明他们在控制弹药,不说明他们人少。”
他的目光从大槐庄移到松树沟,最后停在东山口。
三个红圈已经在沙盘上连成一条线。
“假医院引观察组,假电台引测向队,现在又把狙击主力放到正面。”
黑藤把黑棋压在东山口。
“他们真正要保的是北坡转移线。”
参谋看了一眼装甲列车南侧。
“预备队全部过去,侧翼只剩铁路警戒队。”
“够了。”
黑藤敲了敲那枚黑棋。
“预备队压上东山口,迫使他们继续开枪。”
“我要看清楚,他们到底还藏着多少支枪。”
命令沿野战电话传出装甲列车。
东山口后方的日军预备队很快开始整队,两挺机枪和一个掷弹筒组也被调离侧翼。
另一条冷僻山沟里,段铁棱伏在泥坎后,看着最后一队日军消失在山梁拐角。
小关从前方爬回来,压低声音。
“西坡侧哨只剩一个班,机枪也抬走了。”
“东山口那边还在响枪,咱们要不要回援?”
段铁棱抹掉刺刀上的泥。
“不回。”
“她要我们回头,就不会把鬼子的预备队往正面拽。”
他抬起手,身后的尖刀营随即压低枪口。
“贴沟走,先摸掉侧哨,枪不准响。”
十几道裹着湿泥的身影越过沟坎,正在沿日军空出来的侧翼往里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