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山生生挨了这一巴掌。
老爷子喘了几口粗气,骂道:“你胆肥了?再往前半步,你娘今就得给你烧纸。”
陆青山抹了把后脑勺,“爷,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不该站那么近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该让您摔下来。”
老爷子抬脚就踹,“少跟我耍嘴!先看狗!”
陆青山立马蹲下,从挎包里翻出急救包。青尾脖子上的口子开得长,血还往外冒。大黄后腿旧伤又裂了,趴在雪里哼哼。
老爷子一看那布包,眉头皱起。
“你还会弄这,要不我来吧?”
前世孤身一人跑山,让他早就学会了急救,此刻手上一顿,含糊答应着。
“以前总出去打架,怕妈担心,自己学了点。”
老爷子心疼狗,嗓子立马提高了。
“会一点还敢下手?”
陆青山摸摸鼻子。“那也比干看着强。”
老爷子骂归骂,手已经按上青尾肩背,“轻着点。它疼了咬人。”
陆青山把伤口边上的毛拨开,先用药粉压住血,再用布条绕过脖根扎稳,避开气道。
青尾呜了一声,脑袋往陆青山胳膊上蹭。
陆青山又给大黄包腿。大黄伸舌头舔他手背,他拍了拍狗头,“今天你俩也立功,回去加肉。”
老爷子哼道:“肉?先把这头大家伙弄明白再说。三百来斤,雪地里拖回去,能累断腰。”
陆青山站起来,走到野猪旁边。
炮卵子已经没动静了,血顺着颈口淌进雪里,热气往上冒。
陆青山抽出刀,“爷,趁热放血,不然肉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