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庭枭冷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用枪指着祁宴九的头,咬牙切齿道,
“你没问题,但是他有问题!”
“他出千!必须把命留在这儿!
虞皎给了祁宴九一个眼神。
你看看我说发牌员是高危职业吧?
他都不怀疑我,他上来就怀疑你!
祁宴九回给虞皎一个眼神。
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他看上你了!
虞皎心虚的眨眨眼。
没有奥,你憋瞎说!
祁宴九抬眸,冷眼瞥了靳庭枭一眼,
“说我出千?你有证据吗?”
靳庭枭目眦尽裂,要是有证据,他早就把这个小白脸给崩了!
不过,钢筋铁骨也架不住严刑拷打,把他带走各种拷打,不信他不交代!
靳庭枭给手下使了个眼色,“把他带下去,问清楚他到底怎么出千的?”
虞皎腾的站起身,美艳的眉眼都是冷戾,
“他是我的男人,你带一个试试?”
靳庭枭眸光阴暗爬行,难得压了压脾气,哄着虞皎,
“狼花,你不知道,我怀疑他是华夏卧底?”
“他跟之前那个卧底很像,身上有股……味儿?”
“去你爹的味儿!我老公什么味我能不知道?输不起就说输不起,别往我老公头上泼脏水!”
虞皎给马铁锤和顾昭昭使了个眼色。